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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瓶邪之情缠 作者:君子在野

Tags:天作之合 恐怖 盗墓

文案
 
《正剧》是盗八结束闷油瓶从青铜门里跑出来追媳妇的故事,下斗谈恋爱,然后居家生活,毫无悬念的HE。 
《前传》是民国时期儒商与军官的故事,爱国打仗谈恋爱,下辈子一起挖坟。
《番外》是古风架空的小老板和刀客的故事,欺负小老板嫖小老板的无良江湖人,最后被小老板娶回家当媳妇。
 
内容标签: 盗墓 恐怖 天作之合 
主角:吴邪张起灵/闷油瓶 ┃ 配角:黑眼镜解语花胖子霍秀秀 ┃ 其它:倒斗j.īng_英驴行昆仑
 
 
 
 
《情缠》正剧卷
 
第1章 楔子
  我是吴邪。长沙老九门吴老狗的后人,小有名气的新生派土夫子之一,主业是西泠印社老板,业余时间兼职挖坟。
  从长白山回来之后,我们都消沉了很久,阿宁,云彩,潘子,霍老太,裘德考都死了,胖子留在广西再不问世事,三叔和文锦没了音讯,在雪山上小哥将一枚真伪难辨的玉玺j_iao给我后头也不回的进了青铜门,而我则垂头丧气的回了杭州,继续做我的古董店小老板,整个故事中接踵而至的谜团和它们涉及的庞大根系让我心力j_iao瘁,最终就如我刚才所说,我选择了放弃,再不追究。记得上初中哪会特流行c-h-ā卡的游戏机,一关一关的过,打败大boss后就能得到宝藏的钥匙,或者救回被掳走的公主,总之所有的事儿到最后都能有个结尾,记得我玩那东西的时候总是抓心挠肝的想看boss长啥样,所以游戏刚开始我就忍不住借同班通了关的饱眼福。毕业后在经历了一连串的破事之后,那伴随了我整个青年时代并且整的我死去活来的好奇心终于在一次次的打击镇压之下偃旗息鼓,不仅是因为对之前挖坟掘墓行当的厌倦,更是因为在我生命中一个又一个的朋友变成故人之后,我才领悟到,人生不是游戏,人生的许多故事,无论你怎样绞尽脑汁去挖掘,都没有结局。生活本身就没有结局,我吴邪不是他张小哥,我得认命。
  我掏出柜台下面抽屉里闷油瓶留下的鬼玺,使劲吹了吹上面的尘土,吐了口唾沫沾着擦了两下,随手又把那玩意给扔了回去。
  r.ì子一天一天的过,店里生意没什么进展,不懂装懂或者一时兴起参观中国文化的二逼客人居多,掏钱的寥寥无几,王盟那小子乐得清闲,每天吊儿郎当的哼哼小曲翻翻杂志,偶尔督促他两句他还不爱听,一年多下来古玩知识半点没长,倒是油嘴滑舌有了几分我的味道。果然我倒斗和做生意都摸不着门道,比起小花他们牛逼闪闪的人物来,只有自惭形愧的份,这要搁以前我肯定得心虚,可现在我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经历过的这些事情告诉我,人活在这世上就得各找各的位置,比如小花就得牛逼闪闪,而我就适合默默无闻,站错了队的一直抓狂,而站对了的,就俩字儿,淡定,倍儿淡定。
  我一直认为,我这一生,最苦大仇深和光辉灿烂的r.ì子都已经在粽子们的见证下过完了,剩下的就是无尽的平淡,努力赚钱,换辆车,重新装修店面,娶个老婆,生个吴小邪,凑合着就是一生了,米饭馒头小笼包,吃到最后看见坟头。
  谁料,设定好的人生都没来得及发生就不得不重新规划了,因为,小哥回来了,什么事都不一样了。
 
 
第2章 不速之客
  和那些个整天畅想着西湖断桥和三潭映月的小情侣们所认为的不同,七月的杭州不仅有着三秋桂子和十里荷花,更多的是暑热和让人措手不及的暴雨。晚上7点的天黑的像见了鬼,我看货归来,开着破金杯在瓢泼大雨里狂堵仨个小时才爬回店门口,车还没停稳,街上越漫越深的雨水就干脆利落的浇熄了发动机。Cào,我一边骂一边吆喝王萌出来推车,俩人跟九八抗洪战士似的,顶着噼里啪啦的大雨点子,挽起裤管喊着口号总算把车推回了车库。
  一路哆嗦着进了店里,锁门关窗,我松了口气,换了拖鞋,对着外面瀑布一样的雨帘发呆,暗暗庆幸是在家门口熄火,要不然今天非傻了眼不可。
  正愣神,玻璃门外突然传来了啪啪的敲门声。
  我唬了一跳,心想这谁啊这么不靠谱,这天气逛古董店,转头朝里屋看了看,王萌那小子洗澡去了,柜台就我一人,也不敢去开门,冲着门外嚎了一嗓子:“关门了,买东西明天来!”
  门外的敲门声不仅没停,反而更加急促,砰砰砰的,似乎是看里面没反应,改用拳头砸了。
  这可把我吓坏了,外面卷帘门还没放呢,我探头一看,一个挺高的黑影子趴在玻璃门上。难不成今夜风大雨大,遇上匪类了?我赶忙跑到卫生间喊王萌,扔了两件衣服给他就把他从浴室里拖了出来,然后Cào起柜台后面的木奉球棍,俩人小心翼翼的往门口走。
  “谁啊谁啊?今天不做生意了,避雨的去对面啊!”王萌也跟着喊了一嗓子。
  “咔嚓,咔嚓……”细小的声音从门锁处传来。
  我背上起了一身白毛汗,丫在撬门!明目张胆进室抢劫啊!我给王萌使了个眼色,他反应的也快,抓起柜台上的电话准备报警,我则拎了球棍躲到门后,打算等那人进来就当头给他一棍子。
  “咔。”锁开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高举着球木奉一闭眼狠狠往下一劈,准备先闷他个二五六,谁知全身的劲都使上刚往下砸到一半,就被什么硬生生的拦住了,一点缓冲都没有,简直像打在钢筋上。
  我Cào,这回惨了,硬茬啊!我抬脚就要踹,突然耳边传来的一个熟悉的声音。
  “吴邪。”
  声音很低沉,夹杂着疲倦,我一下子僵住了。
  闯进来的那人一头栽倒在地上,王萌赶来支援,一看也傻了眼,我俩对着地上那家伙忍不住面面相觑。“不是死了吧?”王萌紧张的上前推了推他,谁料那人没反应,想是晕过去了。难不成这是团伙作案栽赃谋杀?我赶忙瞟了一眼门外看有没有后续部队,不过外面除了瓢泼大雨外什么也看不见。
  我三下两下把门锁上,心想现在二对一,打起来也是我和王萌胜算多。